離開了那片有人類聚集的區域，姐弟倆繼續往西南方向的深山裡走。

這裡的山，和老家完全不一樣。

腳掌踩下去，腐葉厚得像棉絮，連腳步聲都吞得乾乾淨淨。

西周太靜了。

只有姐弟倆重的呼吸，還有遠山谷里偶爾飄來的鳥鳴。

山裡的霧很重。

漫過來的時候，潘芮的皮上很快沾了一層細水珠，涼的。

連風都被枝葉和濃霧濾了，吹在上，幾乎沒什麼覺。

抬頭往上看，只有樹冠隙里下來的碎天。

哪怕是日頭最盛的正午，山谷里也只有淡淡的影子。

往前走幾步，再回頭，來路己經被霧和纏在一起的藤蔓遮得嚴嚴實實。

但那清靈氣息，卻比前幾日更不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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